第(1/3)页 韩铮拿起令牌翻看了一眼背面,背面刻着仙宫的塔楼图案和一行细小的编号。他把令牌收进怀里,和之前那枚内门客卿令放在一起。沈清弦见他收下令牌,从石台后面走出来,在殿门口站定,面朝庭院的方向。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庭院里的灯盏亮着,暖色的光从廊柱之间透出来,照在石板地面上。 “江鹤的事,我会安排人接手。”沈清弦侧过头看着韩铮,“他身上有伤,先在仙宫养着。等他伤好之后,长老会那边会提审他,他传出去的情报害死过仙宫的人,这个账要算。但他主动跟你回来,算自首,量刑的时候会考虑。” 韩铮从桌边站起来,朝殿门方向走了两步。走到门槛前的时候他停下来,侧过头看着沈清弦。“教主撤走之前说了句话,他说他等了半年,就是在等一个能拼合主控杆的人出现。他知道主控杆被拆成了九节,也知道只有特定的人能把它重新拼合。他手里可能还有关于主控杆和封印网络的其他信息。” 沈清弦站在殿门口,双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庭院里的灯盏上。“他说的‘特定的人’,你知不知道是指什么?” “不知道。但周衍当年把主控杆拆开分散的时候,应该预判到了最终会有人来拼合它。教主知道这件事,说明他对周衍留下的这套系统研究过很长时间。墟渊虽然停了,但教主本人还在,他手里掌握的信息可能比我们以为的更多。” 沈清弦点了点头。“我会让情报网留意西北方向的动向。你如果要去其他地方,保持联系。” 韩铮走出内殿正门,沿着回廊朝客舍方向走。庭院里的灯盏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水池表面的落叶被风推着缓缓打转。他走到客舍门口推门进去,萧玄已经把侧室的灯点上了,独孤寒靠在窗边的墙上,剑横在膝头。韩铮在桌边坐下,把长杆从腰侧抽出来放在桌面上。杆身恢复了正常的深灰色涂层,温度已经降到了常温,环形图案暗着,没有任何发光的迹象。他伸手握了一下杆身中段,确认接缝处仍然紧密,然后松开手,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窗外庭院里的声响逐渐稀疏下来,夜风从窗缝中灌进来,带着水池边草木的湿润气息。 …… 韩铮在仙宫歇了一夜。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他推开门走到庭院里,水池边的石板路被晨露打湿了,走上去有些滑。他走到水池边站了一会儿,把沈清弦给的那枚长老令从怀里摸出来翻看了一遍。令牌背面那行细小的编号在晨光中看不太清楚,但边缘的暗金色镶边比内门客卿令厚实了一圈。他把令牌收好,转身朝内殿方向走去。 沈清弦已经在殿内了。她面前的石台上摊开了一幅比昨天那幅挂图更大的地形图,图面覆盖的范围从中域一直延伸到西北方向的边缘地带。图上用细笔标注了多处位置,有些位置旁边写了小字,像是地名或标记。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韩铮走进来,朝他点了一下头,示意他过去看。 “昨天晚上我让人把仙宫情报网最近半年内所有关于西北方向的记录都翻出来了。”沈清弦用手指点着图面上几个标注的位置,“西北方向的地形和能量场特殊,仙宫的信使进去之后经常丢信号,但有几个位置在历史上被不同来源的记录反复提到过。我把这些位置标注出来了。” 韩铮走到石台前,低头看着图面。图上标注的位置一共有五处,分布在西北方向的边缘地带,彼此之间的间距不算太远,像是一个松散的网络。五处位置中有两处被圆圈圈了起来,旁边写着“疑似据点”的小字。 “这两个圆圈的位置,一处是废弃矿区,一处是干涸的盐湖。”沈清弦指着那两个圆圈说,“矿区记录是三个月前的,当时仙宫的一支巡逻队在矿区外围发现了暗墟族活动的痕迹。盐湖的记录更早,是半年前的,一个外派长老在路过盐湖时感应到了地下有持续的能量波动,但当时没有深入调查。” 韩铮看着那两处位置,把它们的方位和墟渊的位置在脑子里比对了一下。两处位置都在墟渊的西北方向,和教主撤走的方向大致吻合。“教主从墟渊撤走之后,最可能去的就是这两个位置之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