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偷偷摸摸查这个,还跑去魔都……”郑文秀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你是不是想去认回那个贱种?!啊?!看到她现在成了明星,找了个有背景的老公,你就动心了是不是?!想靠着这个私生女,去巴结她那有本事的丈夫,好让你在陈家重新挺直腰板?!陈国华,你要不要脸?!你还有没有良心?!” 陈国华被戳中心思,又惊又怒又怕,下意识地后退,想避开妻子咄咄逼人的气势和质问。 郑文秀见他这副窝囊又心虚的样子,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积压了多年的不满,对丈夫无能、对三房势弱、对儿子不争气、对在娘家丢脸,以及此刻被欺骗、被背叛的巨大愤怒,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你个没用的废物!王八蛋!”她尖叫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猛地朝陈国华扑了过去! 陈国华猝不及防,被她扑得踉跄后退,正好被书房的门槛绊了一下,惊呼一声,“噗通”摔倒在地。 郑文秀顺势就骑在了他身上,完全不顾什么贵妇形象,伸出做了精美指甲的手,对着陈国华的脸、脖子、胸口就是一顿疯狂的撕抓、捶打!尖利的指甲立刻在他脸上、脖子上划出道道血痕。 “我让你骗我!让你没良心!让你想去认野种!让你没用!废物!窝囊废!”她一边打,一边歇斯底里地骂着,甚至低下头,狠狠一口咬在陈国华的肩膀上! 陈国华疼得惨叫起来,想反抗,但一来心虚理亏,二来郑文秀此刻力气大得惊人,又占了先机,竟被他压着一时挣脱不开,只能狼狈地护着头脸,嘴里胡乱求饶:“文秀!别打了!住手!啊——!” 外面的佣人听到动静,探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跑去叫人。 很快,陈国华和郑文秀的大儿子陈继祖、二儿子陈继业闻讯匆匆赶来。一进书房,就看到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一幕——他们一向注重仪态、在外人面前雍容华贵的母亲,此刻发髻散乱,面目狰狞,正骑在他们父亲身上又打又咬,而他们的父亲则衣衫不整,脸上带血,狼狈不堪地在地上挣扎哀嚎。 “妈!爸!你们这是干什么?!快住手!”陈继祖和陈继业赶紧冲上去,费了好大劲才把几乎陷入疯狂的郑文秀从陈国华身上拉开。 郑文秀被儿子们架住,依旧挣扎不休,对着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身上伤痕累累的陈国华破口大骂:“陈国华!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郑文秀瞎了眼嫁给你!这些年你在家里立不起来,让三个儿子跟着你受罪!现在我在郑家就是个笑话!你还想认外面的野种回来分家产?!我告诉你,没门!除非我死了!你敢认,我就敢闹到老爷子那里去!让全广城的人都知道你陈国华是个什么货色!” 陈继祖和陈继业听得一头雾水,但“外面的野种”、“分家产”这几个关键词,却让他们心头一凛。他们扶住情绪激动的母亲,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父亲,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隐隐的不满。 “爸,妈说的……是怎么回事?什么外面的……女儿?”陈继祖沉声问道,语气不算客气。三房的家产本来就不多,他们兄弟三个分尚且觉得不够,如果突然冒出个同父异母的姐妹要来分一杯羹,他们自然不乐意。 陈国华瘫在地上,脸上火辣辣地疼,身上也被抓咬得生疼。更重要的是,在儿子们面前如此丢脸,被妻子揭穿老底,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绝望。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郑文秀见状,又是一阵怒骂,将鉴定报告的事情和她的猜测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陈继祖和陈继业越听脸色越难看,看向父亲的眼神,也从疑惑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嫌恶。父亲无能也就罢了,居然还留下这样的风流债,而且这私生女还是他们家的仇人?现在父亲还想认回来?这简直荒谬至极! “爸,您……最好三思。”陈继业冷冷地开口,“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在陈家在广城,还怎么抬头做人?而且那个女人和她丈夫,可不是好相与的。” 陈国华听着儿子们冰冷的话语,心如死灰,自己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彻底撕掉了。 这场发生在三房别墅书房里的激烈闹剧,尽管佣人们被严令封口,但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瞒得住?很快,“三爷在外面有个私生女,还想认回来,结果被三夫人发现,夫妻俩大打出手”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陈家大宅乃至整个家族内部迅速流传开来。 本家和各旁支的人,表面上不动声色,私下里却议论纷纷,嗤笑不已。陈国华本就因为“星耀”事件威信扫地,如今又添上这么一桩风流丑闻和家庭闹剧,简直成了整个陈家的笑柄。 本就岌岌可危的地位,更是雪上加霜,几乎被所有人视为边缘中的边缘,废物中的废物。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