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巡抚大人来了。” 那这一声喊,正在修城墙的工匠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看过去。 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队人马正飞快地跑过来,打头那个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正是陈巡抚。 有个新来的,忍不住小声问旁边一位工匠:“官老爷来了,你们咋还这么高兴,就不怕活没干好挨鞭子。” “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这是给官府干活,又不是给黑心矿主卖命,还挨鞭子呢,想啥呢。” 老工匠一边说,一边抬起胳膊擦了擦脑门上不断往下淌的汗,手里的活儿也没停。 那新来的年轻人大概二十出头,是关内的流民,头一回来边关修城墙。 他撇了撇嘴,一边低头搬石头,一边压着声音小声嘀咕,话里满是不服气。 “要我说啊,天底下当官的都一个样,全是喝人血的周扒皮。” “平时看着笑呵呵的,其实心里头精着呢,恨不得把咱们这些干苦力的当牲口使,往死里用。” 他声音压得特别低,本来以为混在工地乱哄哄的声响里,没人听得见。 可偏偏旁边那老工匠耳朵灵,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 这话刚说完,老工匠手里的动作一顿,本来挺和气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二话没说,抓起手里沉甸甸的瓦刀,“啪”一下重重拍在脚边的泥地上。 厚重的瓦刀砸在地上,溅起一层灰,声音又脆又响,旁边几个干活的工匠立刻都扭头看了过来。 “你这毛头小子,年纪轻轻的,嘴怎么这么不干净。”老工匠眼睛瞪得溜圆,语气特别冲。 年轻工人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身子一僵,手里抱着的石头差点掉地上,一脸懵地看向发火的老匠人。 老工匠指着他鼻子,厉声说道:“别的那些贪官污吏是啥德行,我比你清楚,我在边关干了十几年苦力,见过的坏官多了去了,但陈巡抚跟那些人不一样,你别一竿子打翻所有人。” “你刚来,啥情况都不了解,就敢在这儿瞎嚼舌根,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