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声压抑冰冷的话音刚脱口。 魏无咎淡漠的直言截断:“殿下,微臣无意与殿下为敌,一切皆在为朝为民,但殿下若执意迁怒,微臣也愿奉陪到底,不过,还望殿下一码归一码,任何事皆可冲微臣而来,莫要难为不相干之人。” 这话说得,看似恭维又婉约,实则句句是威胁,字字是恐吓! 沈淮安都被气笑了:“不相干的人?你指的是谁?林晚棠对吗?” “内子柔弱,还望殿下得饶人处且饶人。” 魏无咎平淡的眸色,了无波澜的直视着沈淮安,可那汹涌的眸底,也早已凌冽透出煞气:“若殿下坚持一意孤行,那就请殿下多多思虑一下今日,古语也言,自作孽,不可活。” “哦,这是在警告孤,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沈淮安揭穿的冷笑不止,但随着眸色一沉,他又阴沉道:“你觉得你能留得住她?” “你连个男人都不是!你还指望她能跟你一心一意?” 沈淮安气恨,又深感荒谬:“孤才是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你以为她口口声声说在乎你,说心里有你,那就是真的?那都是她口蜜腹剑!” 两辈子,沈淮安活了两世,还能不够了解林晚棠?她总是这样,上一世就口口声声说爱他,说心里只有他,可他为顾全大局,不过才对她有些冷落,她就翻脸无情! 若不是林青莲和陈氏与她不一条心,对她还多有辖制,上一世林晚棠就要与她爹爹私下谋划,试图绊倒他,改立六皇子为储为太子了! 这样的女人,心里会有情爱?没有!她心里只有她自己,还有她的林家,与她爹爹林儒丛一般无二,若非衷心效忠,那也是前朝! 魏无咎微微紧了眉,置若罔闻的俊颜上了无所感,甚至还气人一般的侧颜看向了花廿三:“义父,殿下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与那林青莲一般,神智也有些不清了?” 花廿三正想截断两人,闻言当即醒悟,点头应承的:“约莫是了,一个个的狗奴才眼瞎了还是耳聋了?看不到太子受罚有伤,神智还有些不清了?” “快去宣太医啊!” 一个个的宫人谨小慎微,连忙应声。 花廿三也忙催促着太监婢女搀扶着沈淮安进了殿,就此揭过,再等出了东宫,暖轿中,花廿三还心有余悸:“无咎啊,杂家知道你心中自有丘壑,可这……” “犯不上与太子这么正面为敌吧?你莫不是忘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魏无咎稳身靠着轿壁,微有闭眸养神,慢慢地也扔出了一句:“义父觉得,这渔翁会是谁呢?” “这……”花廿三瞪着他,意思是还用说? 除了皇帝,哪还有旁人了? 但现今的皇子中,二皇子已被冷落压制许久,几乎再难堪重用,三皇子又过于鲁莽,欠缺智谋,四皇子过于柔弱,心性太窄,五皇子和六皇子都年幼…… 皇帝最为倚重的,还是沈淮安。 所以…… 试图引魏无咎和沈淮安为敌争斗的渔翁,皇帝最多只占三成,那余下七成……难道是她? 魏无咎睁开眸,含着莫名笑意地递眸看向花廿三:“义父猜到了,她就是想让我们螳螂捕蝉,她方能黄雀在后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