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陆玄徽找了一整夜,却在旁人的枕榻上寻到她,戴明宜想到这个画面,眸光闪动。 门一打开。 陆玄徽就嗅到一股微甜混着冷木香,以及男人都会懂的特殊气味。 贺妄驰唇角微翘,“世子有何事?” 陆玄徽神色自若地道:“侯爷是王府贵客,府兵无能,刺客还未捉拿归案,玄徽实在忧心侯爷安危,不亲自来一趟不能放心。” 贺妄驰侧身让路,“客气,请便。” 陆玄徽径直走向内室。 他走到床前,就见他寻了整夜的姑娘,拥着被子坐起身,露出大片细滑肩膀,肌肤上的斑驳痕迹展露无遗。 还有红肿湿亮的唇,含着情潮的眼。 被人不遗余力地欺负过的模样。 陆玄徽宽袖下垂落的手,紧攥成拳。 慢悠悠跟过来的贺妄驰,对陆玄徽隐隐透出的戾气视而不见。 反而,看见戴明宜这染露新荷的娇滴模样,眼神微变。 “陆世子,我屋中可有刺客?” 陆玄徽脸色紧绷,“并无刺客,我在侯爷房中什么人都未见到。” 贺妄驰意外地挑眉,抬手送客。 “如此甚好。” 三言两语,两个男人就将这场荒唐的情事轻松揭过。 屋门合上。 戴明宜顿时失了力气,被子滑落,早先穿好的衣衫被她褪到胸口处。 贺妄驰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刻意刺痛陆玄徽,但陆玄徽的反应,远没达到她的期待。 只是,同为男人,贺妄驰看得清楚,陆玄徽多半忍到五脏呕血了。 “你说,陆世子到底拿你当什么?” 贺妄驰拉了张椅子,支起长腿在她对面坐下,“亲眼见你躺在我床上,还能当做没看见,若是他心中有你,拳头早该挥到我脸上。” 他冷嘲着,“若他把你当妹妹,也该开口叫我负责。” 戴明宜脸色发白。 贺妄驰说的对。 陆玄徽,当她是......玩物。 玩物,在权势面前不值一提。 这一刻,她的泪,无意识地滚落,无关他,更无关此时的她,而是为记忆中那个傻傻的自己。 戴明宜抹了把脸,音色还哽咽着。 “侯爷呢?又当我是什么?” 贺妄驰看着她未干的泪痕,声音沉了几分。 戴明宜听完他的回答,只恨长了嘴问,又恨长了耳朵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