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陆玄徽忽然收敛怒色,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中透出倦意。 “一一,别再像个哭闹讨糖吃的孩子,闹脾气只有你会受伤,你的心,我比你还清楚。” “等我大婚后,你就去庄子上住着,何时乖顺了脾性,你何时再回来。” 明日还需迎娶姜氏,他未再久留。 人已走了一炷香的功夫。 戴明宜还盯着自己的脚。 刚才躲闪不及,被碎瓷片割伤,渗出了好多血。 陆玄徽送她去庄子,是想借嬷嬷们的手磋磨她,要她低头。 他来前,就已做好决定,无论她如何反抗结果都不会改变。 可是,陆玄徽,你真的清楚我的心么? 戴明宜无所谓地踢着脚去净室。 脱光了衣裳,看着身上被捏红掐紫的痕迹,她闭上眼。 踏进浴桶,热水漫过周身。 药效退却后,难以言说之处的疼痛骤然清晰,激得她眼泪涌上。 幸好,只需忍这一回。 * 翌日,清晨。 容南王府迎娶新妇进门的锣鼓声,几欲震天,声音也传到了明荣院。 宾客们都在前院吃酒,满府的下人们都在忙碌着。 戴明宜溜到了隔壁院子。 她得寻一件贺妄驰的贴身之物,等他死后,才好拿着它当信物登门。 屋里已收拾得干净齐整,她四处翻找,终于在枕下摸到一只锦盒。 云海璃虎暗纹,蓝翠与金箔交嵌,看着精致又昂贵。 她正要打开细看,院门外忽然传来人声。 “二哥,你等等我!” 是姜沛依的声音,带着轻喘。 大婚当日,新妇不在喜房,反倒跟着贺妄驰来了这里? 戴明宜根本无从准备,就与迈着大步进门的男子四目相对。 她心口突突的跳。 贺妄驰看见她,神情从平淡猝然转冷。 戴明宜忙垂首行礼,“见过侯爷。” 随后赶来的姜沛依见到屋中有人,先是一怔,看清是她夫君养在后院的那朵菟丝花,顿时端出正室的姿态。 “你来这里做什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