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 由于北地突发战事,武慕侯等人先行离开,除了这点意外,这场大婚再无波澜。 戴明宜没忘取回那只锦盒。 回到明荣院,却发现床头燃着一对红烛。 不是龙凤烛,只是寻常制式的红烛。 她将锦盒收进了衣箱中,转身问:“这些蜡烛是怎么回事?” 书夏挪着小步挨到门边,喏喏上前。 戴明宜看了她一眼,眉头蹙起。 书夏脸上交错的红痕肿得厉害,说话时嘴角扯得有些歪,“姑娘,蜡烛是世子让点的。” 书夏先天短缺,在她眼里,就是个心智单纯的孩子。 戴明宜打陆玄徽的那一巴掌,百倍地落在了这丫鬟身上。 陆玄徽果然清楚,什么东西会令她心软难受。 但戴明宜更清楚,她对书夏越是关怀,他越是会变本加厉。 于是,她只当没看见般,淡声道:“你先下去吧,我要歇下了,将蜡烛都熄了。” 书夏手指扣着门框的雕花,“姑娘,可是世子嘱咐了,新房那头的龙凤烛亮了多久,咱们屋里就得燃上多久。” 戴明宜呼吸微凝。 她不再多言,也不管这烛火,上榻阖目,书夏退了出去。 戴明宜的眼皮微动,心中在思虑明日之事。 府中关于她与武慕侯的流言传开,她还有一场难打的杖。 思绪飘散着,她很快进入梦乡,书夏的声音又传来。 “姑娘,新房叫水了。” 戴明宜迷茫地揉了揉眼睛,看向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小丫鬟。 “你刚才说什么?” 书夏歪着头,一字一字复述得像在背书。 “世子妃房里刚刚叫了水,消息是世子身边的人来传的,说务必要姑娘听见,还要听清楚了。” 戴明宜沉默许久,又合上了眼皮。 若上一世,陆玄徽用这样的法子惩治她,她定会心碎难忍。 如今,困意上脑的她只想睡觉。 昨夜消耗的体力还未养回来,戴明宜很快又睡熟了。 “姑娘?” “姑娘.......” 戴明宜又一次从酣睡中被强行唤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