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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笑，“开个玩笑，咱们吃菜。”

    凝重的氛围退去，阮榆看到这满桌的佳肴毫无胃口，扒拉几口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

    她拿出手机给余简发消息，许是跟余简待了几天，她觉得张卓凡这个人很可疑。

    起码像是知道些什么。

    阮榆出门的时候跟服务员撞上，一刹那的画面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锋利的刀刃，鲜红的血……

    以及孙晓晓死不瞑目的样子。

    是凶手！

    只不过接触的时间太过短暂，画面输入的不多，阮榆只是感到了一阵晕眩，并没有晕过去。

    她看着凶手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拿出手机给余简打了个电话，“余队，我碰上凶手了！”

    “在港岛花园！”

    余简正在跟汤皓几个人在开会分析褚文乐的情况。

    因为有阮榆的提醒，根据走访调查，他们查到褚文乐在搬家之前……毁容了。

    那堵矮墙后面，是荆棘丛。

    可荆棘丛里有尖锐的树枝，他的脸被划伤了，而且那些荆棘还有毒素。

    如果及时治疗的话，褚文乐的脸其实是还有救的。

    可是他家穷。

    母亲一个人在市场卖鱼，家中只有他一人。

    等母亲回来送他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荆棘的毒素在褚文乐的脸上形成大面积的癞痕，坑坑洼洼的那种，皮肤又是深红色，褚文乐接受不了当地人对他的嘲笑，后来才搬家了。

    余简的视线又忍不住落在褚文乐那张画像上。

    如果没有毁容的话，他应该长得很英俊。

    但眼下不是感慨的时候，而是想办法抓住褚文乐，“褚文乐出现在港岛花园，我们现在立刻出发！”

    汤皓不解道：“余队，你怎知道褚文乐在那里？”

    “回头解释。”

    ……

    阮榆想要回去提醒一下张家人，但是刚走了两步路，她发现晕眩变得明显起来了。

    她扶着墙，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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