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双金澄眼眸里盛满了担忧,还有一丝恳求。 他对着她,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别再为了他,继续跟太子硬碰硬了。 不值得。 叶捷看懂了他的意思,安抚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小声道:“怕什么?” 开玩笑,国君是她亲妈! 不管这事在别人看来是多小的鸡毛蒜皮,她都能理直气壮地跑去告状。 这就是她的底气。 最原始,也最管用。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与叶铭的地位颠倒,其实对她而言并非她的劣势。 恰恰相反,只要母亲在一天,她就永远地位超然,现在的情况就是底线。反倒是太子才要小心谨慎。 她光脚不怕穿鞋,不该吃的亏她是一点都不吃。 果然,叶铭沉默了片刻。 他了解叶捷。 过往种种事迹,足以看出她任性至极,储君之位都被喂到她嘴边了,还说不要就不要。 他确信,她真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会去找陛下告状。 而陛下偏心谁,还用想吗? 搞不好还给自己落个约束不力,纵容亲戚跋扈的名声。 叶铭心里飞快掂量。 几个呼吸间便有决断。 “咻——” 银色流光一闪,插在地上的那柄长剑迅速飞回,落到他身边,归剑入鞘。 这是止战的信号。 叶捷看在眼中,却并没觉得轻松,反而表情愈发凝重。 同样是控剑,林屿就比划来比划去。 叶铭连个手势都没有,全程一动不动站在那,连气息都没什么波动,那长剑就像自己有生命似的乖乖飞回去。 此等控剑术,已是相当高的境界。 好像听说他不久前拜了位师尊,源自流光剑派……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