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窗外的阳光很好,树影摇曳。 高铁平稳地飞驰在原野上,窗外景色化为拉长的模糊色带。 一等座车厢内,胡彪靠在舒适的座椅上,戴着降噪耳机,完全不管身边正在和赵婉茹聊的开心的牛雅菲。 今天是去江城的日子,因为胡彪和林晚晴两人考上的都是江城大学,所以两家人也就约了一起。 当然,这个所谓的两家人约的一起,其实就是两人女人一起的决定,两家的家主都没什么发言权。 倒不是说经过上一次的聚餐,两家的家长有了什么默契,而是胡彪这段时间的精神状态很不对,而赵婉茹本身就是心理学副教授,牛雅菲想要听听她的意见。 再加上两人都是上一个学校,两家又互相认识,所以便凑到了一块儿。 不过,显然,牛雅菲晚了一步。 那些让他恐惧了几个星期的、支离破碎的音节,此刻在梦中找到了根源,那是不同语言的祈祷词! 他因为一时义愤,在南洋诸岛搞出了大事,引起了恐慌,但恐慌之下,人心混乱,就有人想浑水摸鱼,借助地区的混乱与恐惧,同时在一些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竟然在南洋许多地方,形成了一个以他为无意识核心的、粗糙的、弥散性的信仰雏形。 而这些信仰产生的意念波动,跨越了物理距离,被身为源头的他接收到了。 因为他听不懂那些语言,大脑无法解析,只能将其处理成无意义的、令人不安的音节杂音! 就是现在的耳鸣! 胡彪在弄清了耳边低语的真相之后,整个人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怎么说呢? 你被绝症折磨了半年,每天都生活在惶恐之中,不知道自己哪一天就发病了,形销骨立,然后医生告诉你,报告拿错了,其实你很健康!! 这个时候,你是该哭还是该笑,是该感谢医生还是揍医生一顿? 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