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大理寺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肃杀的凉意。 但在林野看来,这股凉意里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编制味儿”。 是的,她入编了。虽然过程有点草率——没有笔试,没有面试,全靠那天在破庙里那一手“剖尸取毒”的硬核才艺展示,被那位洁癖少卿苏宴Boss直聘了。 此刻,林野正站在大理寺停尸房门口,低头审视着自己身上的新制服。 皂色的粗布衣裳,胸口绣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大理寺”字样,腰间挂着的那块木头牌子上,刻着四个让她看了就想翻白眼的大字:见习仵作。 见习? 林野扯了扯那磨得有点起毛的袖口,发出一声冷哼。 老娘当年在省厅拿解剖刀的时候,你们这帮老古董还在研究怎么用银针试毒呢。 作为一名穿越前单位最年轻的一级法医主任医师,林野对“见习”这个Title表示了强烈的技术性鄙视。 在她看来,这大理寺里的仵作水平,基本还停留在“看脸色猜死因”的玄学阶段。 不过,吐槽归吐槽,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林野摸了摸怀里刚发的二两银子预支工资,心情马上调理好了。 “算了,好歹是带编制的铁饭碗。”林野自我安慰道,“虽然是个临时工性质的,但只要我不犯大错,这长期饭票算是稳了。” 她推开停尸房的门,一股陈年的霉味混合着尸臭扑面而来。 虽然目前没有尸体,但似乎已经腌入味儿了。 旁边的领路小吏捂着鼻子退避三舍,林野却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回家的般惬意表情。 “还是这儿舒服。”她拍了拍一张空着的仵作台。 林野觉得死人挺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