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野脸皮厚,她迅速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哟,苏大人,这么巧?您也来视察民情?这后院风大灰大,您这千金之躯,怎么来了呵呵呵?” 苏宴淡淡地看着她,目光在她沾着馒头屑的嘴角停留了一瞬,嫌弃地移开了视线。 “本官若是不来,倒是不知,在这大理寺后院,竟还有人给本官起了封号。”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慌,“娇娇?嗯?” 林野干笑两声:“那个……这是一种爱称。夸您……那个,气质不凡。” “巧言令色。”苏宴冷冷吐出四个字。 他并不在意这些人背后的议论,但他在意—— “食不言,寝不语。身为大理寺公门中人,午休之时在此聚众喧哗,妄议上官,甚至……”他瞥了一眼郑安嘴边的残羹,“吃相极其不雅。” 苏宴抬起折扇,指了指后院角落里那个味道最冲的地方——茅房。 “大理寺近日人手短缺,杂役告病。”苏宴看着林野,眼神里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既林姑娘觉得本官缺乏‘社会的毒打’,想必你对清理污秽之事颇有心得。” “郑录事。” “在!”郑安颤巍巍地应道。 “你既觉得洗手辛苦,那便去个不用洗手也能干活的地方。” 苏宴转身,留给两人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今日日落之前,将大理寺所有茅房清理干净。若是留下一丝异味……” 他微微侧头,余光扫过林野:“林姑娘这见习仵作的牌子,便也不用挂了。” 半个时辰后。大理寺西角,公厕。 这里是大理寺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禁地。 不仅因为味道感人,更因为这里年久失修,设施简陋。 郑安手里拿着把破扫帚,脸上系着三层布条,正站在门口干呕:“呕……林、林姑娘,我不行了……这味儿太冲了……我要晕了……” 而在他旁边,林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她把宽大的袖子挽到胳膊肘,下摆扎在腰带里,手里挥舞着一把大号的木勺和刷子,动作大开大合,甚至还能腾出空来跟郑安聊天。 “这就受不了了?”林野一边刷着木板,一边不屑道,“老郑啊,你这心理素质不行。这算什么?不过是五谷轮回之物。比起那泡了三个月的巨人观尸体,这味儿简直就是清新的茉莉花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