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虽然无名无姓,不知主人,但是这个玉佩绝不是一个捡尸人的所有物。 至少也是高门大户。 “看来,”林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却没有笑意,“这已经不是一起简单的失踪案了。” 苏宴紧紧攥着那块包着玉佩的帕子,指节泛白。 他转过身,目光穿过破败的窗户,望向永宁县城的方向。 “陆致谦,”苏宴缓缓吐出这三个字,语气中杀意凛然,“你究竟在这个穷乡僻壤,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此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狗叫声。 “什么人?!竟敢擅闯私宅?!”一个粗犷的声音在院门口炸响。 听声音,是官差。 林野和苏宴对视一眼。 苏宴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并没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出去看看,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哪来的人盯得这么仔细?”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屋子,站在满是鸡屎的院子里,却硬生生站出了金銮殿的气场。 “大理寺办案。”苏宴手中的折扇刷地一声展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不想死的,滚进来。” 林野跟在他身后,看着那个虽然还在偷偷踮脚尖避开污泥的背影,忍不住憋笑。 这洁癖精,认真起来的时候,还真挺帅的啊。 只不过……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苏宴那双虽然努力躲避,却依然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点点泥点的昂贵白靴,心里默默给陆致谦点了一根蜡。 惹谁不好,惹一个有洁癖、有强迫症、还刚好闲得发慌的大理寺少卿。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县尉带着几名小吏在门口,似是早有准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