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作为同门,他太了解苏宴了。 那是个眼睛里容不得半粒沙子、洁癖到令人发指的死心眼。活脱脱就是一变态嘛! 要是被苏宴抓住了小辫子,别说是有罪,就是没罪,一番质问也能让他陆致谦脱层皮。 冤枉啊……本官也是受害者啊!陆致谦在心里哀嚎,恨不得对着那这就快被踹开的大门磕两个响头。 事情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天清晨,刚上任没多久的陆大才子推开府衙后门准备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结果低头一看,两具干瘪发黑的尸体正如门神一般,一左一右地立在门口。 陆致谦当时两眼一翻,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好在他扶住了门框,掐着人中缓了半天。 等魂儿归了位,他那颗没怎么用过的脑袋瓜子开始飞速运转,得出了两个结论: 第一,这是有人整他。要么是之前的政敌想泼脏水,要么是这永宁县的地头蛇给他这个新官来个下马威。 第二,这尸体必须马上消失! 至于报案?查案? 别逗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