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身后传来一声没憋住的笑。 周文清转过头,对上李斯那张憋笑憋得五官扭曲的脸。 “咳咳!那什么……嗯……”李斯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正经模样,“今天天气真好,着实令人心情愉快啊!” “是挺好。” 周文清幽幽地收回目光,叹了一口气,走回案前坐下,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希望等会儿夏府医来了,固安兄的身体也很好——那就更好了。” 李斯的笑瞬间僵在脸上。 李一回来得很快,身后跟着夏无且,年轻的府医肩上挎着药箱,脚步匆匆,额角还沁着细汗,显然是被人一路拽着跑过来的。 “先生!夏府医来了,您快让他瞧瞧!” 夏府医气都没喘匀,就急匆匆上前直奔周文清,满脸紧绷之色。 周文清无奈地叹了口气,就知道会这样。 “不是我。”他抬了抬下巴,往对面一指,“我好得很,病人是这位,劳烦夏府医了,替他好好瞧瞧。” 二人齐齐一愣,下意识将目光转向李斯。 李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摆手: “不不不!我可不是病人!我好得很!” 他说着,又转向夏无且,脸上挤出笑,“夏府医,要不您还是回去吧,我这就是忙了点,歇歇就好,不用麻烦……” 不是周内史出了急症啊,这一路着急忙慌的,夏无且悄悄松了一口气,终于来得及把气喘匀。 他将目光在二人脸上转了一圈,顿了顿,然后默默放下药箱,走到李斯面前。 也不白来。 夏无且把脉枕往案上一放,语气平静却格外坚定地说:“李廷尉,烦劳伸手。” 李斯:“……” 你们周府上的,都是这不爱听人说话的犟脾气吗? 他低头看了看面前那块脉枕,又抬头看了看夏无且那张“你不伸手我就不走”的脸。 终于,他长长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伸出手腕,搁在脉枕上。 “……行行行,看就看。” 夏无且三指搭上,垂眸凝神,良久,方才收手。 李斯立刻挺直腰板:“怎么样?我就说我好得很。” “李廷尉。”夏无且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日天气,“您上次睡够两个时辰,是什么时候?” 李斯眼神飘忽了一瞬,含含糊糊地说:“这个……昨日?前日?也不是很……” “那就是三日以上了。”夏无且面无表情地替他补完。 李斯噎住。 周文清的眉梢微微挑起,茶盏停在半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