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她清楚,她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个异常。 就像池塘里突然多了一条会发光的鱼,不管它游得多慢,总会有人想捞起来看看。 她转身走回屋内,把包袱重新扎好,递给阿九一半。他接过,默默塞进袖中。两人谁都没问“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因为他们都知道,现在出手,只会暴露更多。最好的防守,是藏好锋芒,等对方先出招。 “今晚我守前半夜。”她说。 “我守后半夜。” “行。” 她盘腿坐下,闭眼调息。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像一条被驯服的河。她没再想昨天的突破,也没去回忆养母那张刻薄的脸。她只记住一件事:下次来的人,不会空手。 阿九坐在她左侧,背脊挺直,掌心朝上放在膝头。寒气在他皮肤表面凝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霜膜,一旦有异动,瞬间就能爆发。 屋外风轻,鸟雀低语,井水荡着微澜。 没人知道,这间破屋里,两个人已经把刀磨好了。 姜璃忽然睁眼,低声说:“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儿?” 阿九鼻翼微动:“铁锈。” “不是井水。”她慢慢起身,“是血混着土烧过的味儿。” 两人同时望向窗外。村口那条土路的尽头,几片落叶正打着旋儿飘过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推着,一路滚进了院墙的阴影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