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凌乱的头发,布满弹孔、划痕的破烂衣衫,以及衣衫下粗糙但却完好无损的皮肤。 毫无疑问,此人也是一个存护行者。 可同为琥珀王的信徒,稻草人为何要这么做? 杰帕德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所以才再次审讯稻草人。 “为什么?” 杰哥的问题没头没尾,但稻草人听懂了。 “我的回答,会被记录在案吗?” “不会。” “为了下城区,下城区的人们虽然卑微,但他们的话语同样掷地有声!” 杰帕德再问道:“如果我说会呢?” “为了贝洛伯格。” 杰哥皱起眉头:“你说你为了贝洛伯格,可你鲨的那些人就是贝洛伯格的子民!” 稻草人笑了:“可那些人却让其它贝洛伯格的子民活不下去,难道不该杀?” 杰帕德嘴笨,正整理言辞准备反驳,稻草人便又说道: “在我杀的那些人中,有一人刚刚盗取了下城区某个矿洞的火石,因为他想让玻璃花园更暖和一下,这样就能种更多的花,骗那些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你可能会想,不过是一些火石而已,不值几个钱。” “但你为什么要从小偷的角度思考?为什么不从那几百个受冻的矿工角度思考?” “小时候教你的老师难道没有说过这么一句话:全班有三十个人,你每浪费一分钟,就相当于浪费了全班三十分钟。” “火石也是,以一人之欲波及数百人,难道不该惩罚?” 杰帕德皱起眉头:“你的想法太极端了。” 稻草人低下头:“是的,但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为什么要从小偷的角度思考?为什么不从那几百个受冻的矿工角度思考?” “从哪个角度思考都一样,盗取火石罪不至死!” “矿工们只被盗取了火石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