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耶律淳本就倾心汉家礼乐文教,嫌弃辽地野俗,如今亲身得见道德大能,对张继先深信不疑。 自此,张继先得耶律淳首肯,在城中择地兴建道观,开坛讲法、悬壶济世。 燕地百姓、官吏闻其盛名,纷纷前来问道求医,信徒日增。 这日,张继先与魏王耶律淳静坐论道,谈天地法理。 见耶律淳眉宇紧锁,神色郁郁,似乎心不在焉。 张继呷一口茶,道:“魏王近日调养得宜,身疾安稳。 今日何以何以神色不舒?如此,却对身子有百害!” 耶律淳愁绪更甚,因张继先方外之人,也不隐瞒:“天师有所不知,却是皇帝命我南京道调集大批粮草,北运供给前线大军。 我燕地水土丰饶,素来是大辽粮食主产。 自大辽据有燕云百年,宫廷宗室、朝野百官吃惯了细粮,岁岁仰仗南京道供给。 如今边烽不息,战事愈紧,大军征战、戍边守隘,无一不需粮草支撑,朝廷对燕地粮储的索取一日重过一日。” “今岁更重,各路粮草尽数向北调拨,南京一地独扛举国大半粮赋,本王眼见民生凋敝、府库空虚,如何能不忧心?” 张继先试探着问道:“不知北地近日有何大战?” 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耶律淳坦然相告:“近日关外密报频传,大金女真整军厉兵,意在攻破我上京临潢府。 上京乃大辽龙兴根本,此番又是阿骨打亲征,关外人心惶惶。 一旦上京倾覆,大辽根基便断,是以此战至为关键。” 张继先闻言,想了想,忽开口道:“原来如此! 叵耐女真蛮子贪婪,他若胜了,必苍生涂炭......” 耶律淳叹道:“谁说不是,东京辽阳府,自落入女真之手。 辽人、汉人、渤海人,皆沦为奴婢,苦不堪言!” 张继先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自贫道入南京以来,魏王待贫道不薄,又许我在此地传下龙虎一脉......,魏王可知,贫道的龙虎山最深的道法为何?” 耶律淳想想道:“本王与天师相交多时,知道天师擅长医术、星象、堪舆、炼丹制药、养生安民,自然是其中之一?” 张继先捻须,面露得色:“非也,我龙虎山千年道传,最长者乃是......雷法!” 耶律淳奇道:“雷法?何为雷法?” 张继先手掐法诀,高深莫测道:“我龙虎山本承太上道统,祖天师张道陵亲得雷霆秘传,开千年雷法道脉...... 乃是通天吁帝、役使雷部的无上正法,号为五雷正宗,为道门镇煞第一大法......巴拉哔哩哔哩!” 张继先一通忽悠,只听得耶律淳双目圆睁。 总之,龙虎山嫡传雷法,可引九霄真雷,落人间除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