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宗弼双膝一软,扑倒在帐中,虎目含泪,嘶声道:“辽狗!我必杀尽辽狗,为父亲报仇!” 宗望却按住他肩膀,压低声音道:“兀术!报仇的话,且放一放。 眼下军中有宗翰做主,三日后班师!” 宗弼一愣:“班师?父亲的仇不报了?” 宗望起身,走到帐口,掀帘往外看了看,又退回来。 低声道:“宗翰已定下,三日后班师,回会宁拥立吴乞买叔叔。 你我兄弟,本是皇子,可父亲一去,我们便只是宗室里的庶出子弟,哪能说得上话?” 宗弼一时语塞,闷闷坐下,抓过酒壶灌了一口:“翰离不!你心中如何想的?” “如何想?此番我护持中军不力,自是回去等着受罚,还能如何想?” 宗弼又喝一口酒像是自言自语道: “我完颜兀术自幼学得文武艺,难道就是要做一个旁支的闲散宗亲么?” 这话宗望听得明白,父亲是皇帝,和叔叔是皇帝,里面差别可太大了。 可又能如何? 宗翰掌着大权,娄室、银术可各领一军,都是百战老将。 他手中亲军加上自己的部曲也不过四千,即便能听懂兀术的话,也只能装着不懂。 正说间,帐外亲卫来报:“殿下,营外辽使来见!” 完颜宗望苦笑一声,“殿下”这个称呼,恐怕用不了多久了。 宗望宗弼对视一眼,俱是一怔。 辽使?阶下之囚,此刻怎地深夜求见? 宗弼冷笑:“辽狗!父亲刚殁,他便来探营中虚实不成?” 宗望沉吟道:“他既夤夜来见,必有说辞。 且唤他进来,听他如何讲!” 帐帘掀处,一条身影迈步而入,正是辽使萧习泥列。 进得帐来,萧习泥列只抢前两步,扑通一声跪倒,双手伏地,行下君臣大礼。 倒将两兄弟闹个手足无措。 “外臣萧习泥列,前来吊唁大行皇帝!”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