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敢!”覃谏顿时大喝着站起身来,面对季砚寒时不再有轻视。 他怎么都没想到覃枫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绑架季柔凝! 半年前在宴会上骚扰季柔凝算无心之失,不知道她的身份,他也可以用此借口去季家求原谅,因此在生意上让步了好几亿的大单。 没想到覃枫这傻子居然还不长脑子,去招惹季柔凝! 他非要将覃家拉下水不可吗?! 季砚寒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随意的摆弄着银色的食戒,眼眸微眯,丝毫没有跟覃谏商量的语气,“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半个小时内我若是见不到覃枫与柔凝,整个覃家就等着破产吧。” “我说得出做得到,毕竟……当年岑家的事你做得出,我也做得出。”季砚寒看向覃谏冷冽的笑,眼神里丝毫没有跟他开玩笑的样子。 覃谏顿时被吓得后退好几步,心里发慌,季砚寒是怎么知道当年的事的……他做得如此隐秘,难不成是炸他。 想到这里,覃谏挺直了腰板,“首先,我并不知道覃枫的所作所为,其次,我现在给他打电话问,季小姐的失踪若真的跟犬子有关,我定上门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就不必了,依照法律程序走流程就行。”季砚寒才不跟覃谏弯弯绕绕,犯了错一味的道歉和规劝是不会长记性的,唯有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对受害者才公平。 “你……”覃谏没想到季砚寒如此咄咄逼人。 “还有二十五分钟。”季砚寒提醒道。 “我现在打。”覃谏冷喝道,马上给覃枫打电话联系。 这死小子还以为本分了一段时间,没想到又给他惹祸端!季家是他能惹得起的吗?谁人不知季砚寒就是一尊活阎王!动了他的妹妹有好果子吃! 烂尾楼前停着一辆面包车,覃枫拢了拢外套从车上下来,只见昨天一人宽的路被洪水淹没,几乎淹没了烂尾楼的一楼。 覃枫猛吸了一口烟,“昨晚涨这么大的水?” 他昨晚让人将季柔凝绑好了丢在烂尾楼的八楼,就是故意让她吃点苦头,今天休息好了准备来玩玩她的,没想到涨洪水了,顿时心情不佳,这还怎么玩? “是的小覃总,现在怎么办?咱们过不去啊?”跟在覃枫身后的三个穿黑衣的保镖挠着头,跟个二愣子一样傻傻的看着。 眼前的临时河道起码有三米宽了,浑浊的洪水十分湍急,烂尾楼的位置刚好是个斜坡,水流往下形成了小型的瀑布,要是踩空的话很容易被冲走。 覃枫顿时给最近的那个保镖一巴掌,“谁让你们昨天把人弄到这烂尾楼来的!” 被拍的保镖默默受着,“不是您说老地方的吗?谁知道昨晚下一夜的雨。” “现在怎么办啊?看天气还要下几天大雨,这洪水一时半会褪不去。”保镖道。 “怎么办怎么办!想办法啊怎么办!去找船啊!”覃枫又狠狠的拍了那人一巴掌,梦吸一口烟,丢进水里。 此时季柔凝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脑袋晕晕的,貌似低血糖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保镖马上转身离开,去弄装备。 眼看又要下雨,覃枫转身回了面包车里。 刚坐下手机就震动起来,是覃谏打来的,他看着来电,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最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爸?” “你现在在哪?”覃谏严肃的问。 “在,在外面忙,怎么了?”覃枫撒谎不打草稿。 “季家千金是不是在你手里?”覃谏看了眼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季砚寒,背着他小声的问。 “您……您说什么呢?”覃枫扯动唇角,开始装傻,“我怎么可能绑架季柔凝呢,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跟那丫头有仇,看到她就烦。” “我奉劝你覃枫,别跟你老子耍花样,季砚寒拿着证据登门了,现在就在客厅里坐着呢!你最好半个小时之内将季家千金送回来!否则你就等死吧!”覃谏严厉的警告,“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敢说没有!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你翅膀硬了现在,什么人都敢招惹!季柔凝是季砚寒的亲妹妹!季家的掌上明珠!得罪了季家,我们所有人都吃罪不起!等着整个覃家为你的个人行为陪葬就满意了!” “啪。”覃谏猛地将电话挂了。 听了来自覃谏的警告,覃枫傻愣愣的捏着手机,又重新颤着手点燃一支烟,想到季砚寒他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憷,半年前他被覃谏押着去季家给季柔凝道歉的时候,季砚寒那不怒自威的眼神,他到现在都记得。 不行!他还没玩弄过季柔凝呢,绝对不能妥协,至少在把高高在上的她踩在泥里之前,绝对不能把她送回去。 抽了两口,他又气愤的把烟从窗口丢出去,心态开始发生变化,急躁躁的开口乱骂,“怎么这么慢!还不快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