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坐在角落的老者开了口,手里的旱烟杆在桌沿磕了磕:“这话在理!我前阵子去乡下看,地里的苗是缓过来了,但人手确实紧。” “老乡们有经验,可忙不过来那么多田,年轻人去了,哪怕是搭把手、算算收成账,都是好的。” “关键是城里那批娃娃,”旁边的同志接过话,语气里带着点忧心。 “血气方刚的,天天闲着没事干,不是扎堆闲聊就是到处晃悠,时间长了真容易出乱子。” “农村天地宽,让他们去跟土地打交道,既能学本事,也能安下心。” 一直没吭声的老者,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忽然抬头道:“这是个互补的路子。” 农民懂土性,知道什么时候下种什么时候收割,种庄稼有经验。 “城里年轻人读过书,有知识但缺少锻炼,说不定还能搞出点新名堂。” “就是动员起来得讲究方法,”有人补充道,“不能硬派,得让他们明白,去农村不是‘发配’,是去做事、去发展。” “给点政策扶持,比如住房、口粮上帮衬一把,让他们去了能站住脚。”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摊开的地图上,那些标记着村庄和农田的地方,仿佛透出了几分生机。 刚才还沉甸甸的话题,此刻有了方向,连呼吸都轻快了些。灾荒要过了,人有了去处,日子就有了奔头。 会议室里的烟味又浓了几分,有人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拍。 声音带着股压不住的焦灼:“魔都那边出的事,不是偶然?说白了就是给咱们敲了警钟!” 这话一出,原本低声议论的人都静了下来。 有人皱着眉接话:“可不是么,这些年轻人闲着没事干,心里头那股子劲没处使,难免生乱子。” “现在抓一批、处理一批,看着是消停了,可根儿上的问题没解决啊。” “就像地里的杂草,你今儿拔了,没除根,过阵子雨水一浇,照样冒出来。” 坐在主位的人手指点着桌面,语气沉得很,“他们不是天生就想闹事,是没正经出路,没奔头。” “城里的活儿就那么些,工厂招满了,单位也够了,剩下的年轻人天天晃荡,心里能不慌?一慌就容易被带偏,一扎堆就容易出乱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