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晨把那只普通的红木盒放在手边,病房里只有呼吸声。 气海中那一丝微弱的灵气,像是一缕随时会断的游丝,艰难地流转在经脉之中。 魏长明推门进来,手里正拿着平板,看着上面跳动的数据,这几天的数据让他寝食难安。 “各国联合委员会的电话还没断,都在问那个缓冲地带的界限,到底该怎么划?” 苏晨靠在病床上,没看数据,只看着窗外漆黑的大海。 “怎么划?” 苏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天然的威慑力。他放下红木盒,抬起头看着魏长明。 “按程序来。” “之前监察席在的时候,他们怎么听话,现在就怎么听话。” “谁觉得界限划得不公,让他直接找山海遗脉去聊。” 魏长明愣了一下,把平板扔在桌上,苦笑着摇摇头。 “你倒是清闲,把这种麻烦事全都推给山海遗脉。” “他们是禁区真正的主人,把地脉还给他们,规矩就由他们定,我只是个守门的。” 苏晨重新靠回到枕头上,闭上眼睛,眼底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刚落下帷幕。 天龙殿这次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将那一纸协议,变成了如今全球共同执行的联合管理框架。 大夏站在了防御体系的最核心。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所谓的和平,不过是一个名为“收割”的庞大程序,在某一个瞬间因为某种不可抗力,选择了暂时停摆。 下一次收割何时到来? 没人知道。 “首届全球禁区管理会议还有三个小时。” 魏长明走到门口,转头看向他。 “真的不亲自去现场?” “没力气。” 苏晨淡淡道,他抬起手,掌心空空如也,连半点真气都凝练不出。 “况且,该说的话,我已经通过视频录好了。” 魏长明没再说话,转身离去。 舱室内安静下来。 沈曼歌端着药碗走进来,放在床头,看着苏晨那副惨白的脸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也就是那帮人怕你怕惯了,真以为你现在还有力气拍桌子?” 苏晨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侧过头看向窗外。 远处的天空,隐约亮起了一抹暗淡的星光。 .....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