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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过怪厨子菜难吃的，头回听说怪人家菜太香的。”

    “按这说法，丢人是因为有镜子，把镜子砸了就不丢人了呗？”

    “兄弟你这甩锅水平，国足看了都得递简历。”

    但不管好的坏的，这帖子总归是迅速窜上了天涯热帖榜第一。

    一边是留学生跟海外党还有自尊心强的觉得剧集争气疯狂点头，一边是白嫖党骂骂咧咧，还有一大帮看乐子的把帖子转到微博、贴吧、猫扑，从天涯吵到虎扑，又从虎扑吵到豆瓣。

    到第二天，已经在网上传的到处都是。

    早上刘艺菲一起床就刷到相关热搜，跟着就把手机举到苏言鼻子底下，一脸解气的快意：“你看！有人替咱们出气了！写的挺狠的，还上热搜了。”

    这段时间《蛟龙》在国内一边全网热播，一边主站播放量撑不起来，付费率也撑不起来，她自然是郁闷又着急，不单单因为身份立场的原因，还因为跟刘施施的赌约。

    现在有人替她出这口恶气，自然是满脸都写着高兴。

    苏言靠着床头，忍着笑一脸正经的看她：“我已经看过了，不得不说，这帖子写的有水平，有格局，有煽动性……颇有我当年的风范。”

    刘艺菲被他的夸张反应逗的愣了下，慢慢收回手机，眯起眼打量他：“……不会是你弄的吧？”

    “正是在下。”苏言摊手，一脸坦然的笑。

    刘艺菲哭笑不得，扑过来抓着他胳膊又掐又笑：“你是真能瞎掰！还‘在小日子留学’，我差点信了！”

    “海外数据是真的，国内盗版泛滥也是真的，我只是把事实摆出来，让大家自己判断。”苏言理直气壮。

    刘艺菲瞪了他半天，憋出一句：“你这人，是真不要脸……不过，干的漂亮。”

    “那，那个YOUTUbe博主……”

    刘艺菲话没问完，苏言已经笑着接话：“自然也是我们安排的。”

    刘艺菲盯了他几秒，最终摇着头笑出来：“真是一肚子坏水。”

    “这叫营销，不叫坏水。”苏言纠正她，顺手把人捞过来在脸上亲了一口。

    国人真穷到缺这15块钱吗？自然是不缺的，至少会上网、能上网的这6亿网民不缺，缺的是付费意识。

    沉疴得下猛药，老外的嘲讽就是一剂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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