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沙沙的。 “……行了,白辞。你要是把大哥的衣服哭湿了,他可就没法去书房处理公务了。待会儿陈叔上来送文件,看见大哥西装上一团湿,还以为我干的。” 白辞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他闷在白衍之肩头,呼吸还没顺,一抽一抽的,他把脸从白衍之肩头抬起来,眼尾还红着。 看了看手里那块被攥得皱巴巴的手帕,又抬头看白衍之。 “……大哥,手帕皱了。” “嗯。” “我明天赔你一块。” 白衍之垂眼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用赔。你留着。” 方才沉甸甸的心酸被一点点暖意冲淡,空气里压抑的气氛也松快了不少。 白季珩适时从衣柜旁边走过来,把床头柜上的纸巾盒往白辞手边推了推。 “擦擦脸。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 他偏头看向白衍之,语气里带上了惯常的找茬腔调,“大哥,你也太偏心了。我十四岁从围墙上摔下来,膝盖磕掉一块肉,你站在旁边看着我上药,可没这待遇。” “你那是自找的。”白衍之说。 “嗯,他这是自找的。”白辞顺着也说了一句,带着浓重的鼻音。 白季珩噎住了。 他瞪大眼睛,先看看白衍之,面无表情,理直气壮。再看看白辞,眼尾通红,鼻尖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子,偏偏那双向来软乎乎的眼睛里头,竟然闪过了一丝极淡极淡的、被大哥惯出来的得意。 “行。”白季珩抬手指了指白辞,又指了指白衍之,手指头在两个脑袋之间来回晃了两下,“行,你俩——” 他“你俩”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