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涂弥枕在女人的大腿睡着了。 可惜事与愿违,一个月后,他的奶奶便已重病不起,那些廉价的药根本就没有用。 一个商人告诉蹲在街边哭泣的涂弥,要想治好他奶奶的病,得去京都,那里什么都有。 于是涂弥拼命地兼职和打工,在其他同龄人肆意穿梭在田野和街舍中嬉笑玩闹时,他终日面对的只有滚烫的面包炉和酒馆刺鼻的烟草与酒精。 甚至还去矿场当搬运工,只为了攒够能带奶奶去京都看病的钱。 小孩子就是这么天真,他哪里知道一剂靶向药的价格,是他打一辈子的零工都攒不够的。 当他终于将自己的存钱罐塞满后,涂弥兴冲冲地从矿场跑回家,他还记得,那天的夕阳特别灿烂,将他身后的小影子拉得很长。 “奶奶,我攒够钱了!我们可以去京都了!” 涂弥推开女人房间的门,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的奶奶永远睡着了。 涂弥蜷缩在女人的尸体旁,感受着夕阳的余晖一寸寸扫过他的睫毛和脸颊,如同奶奶不断流逝的体温。 复制人的生命如风中柳絮,来自基因枷锁的毁灭,如死神的镰刀,冰冷无情。 涂弥安葬了自己的奶奶,用那一笔钱为自己买了一张去京都的车票。 这里一如奶奶口中所说的繁华,可对于涂弥而言,没有温度,也没有归属。 觉醒成哨兵后,没有什么人际关系,也没有什么背景的涂弥,顺理成章地被调去了地星驻留。 大猫的性格就是这样,他宁愿活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 涂弥在驻留的第一所哨塔里并不怎么受待见,因为他不合群,被队长带头孤立。 出任务总是将最脏最累的活儿丢给他,可涂弥的等级算高,再怎么不待见,也欺负不了他。 直到小队有一次掉入了异形的圈套,涂弥拼死护送队长逃了出去,可队长一走了之,直接放弃了他不管不顾,根本没有带人回来救他。 三个月后,外出巡逻的伊夫在荒野上发现了流浪到东三区的涂弥,重伤濒死,已经瘦成了皮包骨。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涂弥都没有主动和其他哨兵说过话。 他把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 是伊夫的陪伴让他一点一点地放下了警惕,除了鸟和鱼,猫也能和鱼做朋友。 “肥猫,你能不能管管你的精神体?!” “特爸地又偷吃我蛋白棒,你饿死鬼投胎来的是吗?” 溯带头给涂弥取的外号,然后所有哨兵都开始叫涂弥肥猫,除了伊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