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给伤口缠好绷带。 “还有一件事。” “什么?” “营养膏不是刘浩写的。” “找到人了?” “是孙雨。” “为什么?” “她说那东西对法系恢复没有帮助。” “现在已经没有法系了。” “所以她更生气。” 陈景看着她。 “你准备怎么办?” “明天做一锅。” “给孙雨?” “给所有说难吃的人。” “那今晚最好别登记。” 苏小落露出一点笑。 “已经登记了。” 她拿出一张名单。 上面有二十三个人。 陈景看见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三。 “谁写的我?” “匿名。” “我没说过。” “我知道。” “那为什么不删?” “生活细节不能成为唯一标准。” 苏小落收起名单。 “你自己说的。” 陈景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 第二天,隔离区开始逐人核验。 周雯没有使用固定问题。 她先让许东海讲述出发后的经历,再隔两个小时重新询问同一段。 两次描述存在许多细节差异。 第一次他说自己在废村外摔倒。 第二次却说是被人从背后打晕。 “你在撒谎吗?” “没有。” 许东海抱着头。 “我记不清。” “记不清就说记不清。” “我怕你们觉得我是假的。” “说得完全一样才更可疑。” 许东海愣了愣。 “真的?” “真的人会忘,会说错,也会补充。” 周雯在记录本上写下记忆存在自然波动。 “你现在记得什么?” “门里面很亮。” “还有呢?” “有人问我北线最难吃什么。” “你怎么答?” “我说冻萝卜。” “对方呢?” “它说不对。” “然后?” “它让我重新答。” “你答了吗?” “没有。” “为什么?” “我觉得营养膏也很难吃。” 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苏小落刚好经过。 许东海立刻闭嘴。 周雯看向门外。 “听见了?” “没有。” 苏小落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东海小声问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