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会不会把我放到名单里?” “已经放了。” “能删吗?” “不能。” “我还在观察期。” “观察期也要吃饭。” 曲成的情况更严重。 他的右腿骨折,胸口还有黑线造成的浅层侵蚀。 周雯清理伤口时,灰黑色组织会微微收缩。 但它没有继续生长。 孟春隔着观察窗询问。 “能治吗?” “先看三天。” “要截肢吗?” “现在不用。” “以后呢?” “不知道。” 周雯没有给出虚假保证。 “如果灰痕继续向上,就要考虑。” 曲成躺在床上。 “真到那时候就截。” “你不怕?” “怕。” “那你还答这么快?” “腿和命,我分得清。” 孟小石坐在旁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它差点变成我。” “没变成。” 曲成说道。 “它知道我不吃烂豆子。” “知道和理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它只知道你不吃。” 曲成看着他。 “我知道你小时候吃豆子噎过。” 孟小石抬起头。 “你怎么知道?” “你哥告诉我的。” 孟春在窗外说道。 “我没说过。” “那就是你爹。” “我爹死得早。” 曲成沉默几秒。 “可能是我记错了。” 孟小石笑了一下。 “假的东西不会承认记错。” 这句话后来被周雯写进观察记录。 不是作为判断标准。 只是作为提醒。 北线很快修改了入口流程。 每日问题继续保留,却不再作为单独放行依据。 值守人员会观察回答方式,也会要求熟人进行交叉确认。 确认者不能只说姓名和特征。 他们需要说一件彼此存在分歧的事。 刘浩和铁山试验时,值守人员让他们互相确认。 铁山先说。 “他修车还行。” 刘浩说道。 “你昨天还说我会把棚撞塌。” “这不冲突。” “怎么不冲突?” “修得好不代表开得好。” “鞋套谁开回来的?” “你。” “有没有撞棚?” “没有。” “那不就行了。” 第(3/3)页